不同的社会制度的发展中国的发展现象

论中国近代社会制度的转变对经济发展的影响_百度文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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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中国近代社会制度的转变对经济发展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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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正明  序:在幻想与真相之间  一  驼鸟遭遇天敌追急之时,总力图把头埋进沙土里。这种现象通常被看着是“凭籍幻想来逃避现实斗争”的一种消极对抗形式,“驼鸟策略”喻指“人”的不敢正视现实的方法与策略——消极抵抗、逃避斗争。“只要不去看,就什么也看不见;只要什么也看不见,就什么也没有;只要什么也没有,就会平安无事”。驼鸟策略是幻想物,驼鸟则是譬喻物。但譬喻则可,人类世界存在这之类“幻想”亦不足为奇,——幻想(无论是思维理性的主动,还是精神的本能反应形式)本是专属人类世界的高级精神运动现象。因为这终归只是人类自身的幻想,而不是驼鸟的本身的幻想,人的幻想、驼鸟的行为本身——二者在回避真相、逃避现实的表象上具有高度的一致性,但二者在本质上还是有根本差别的;驼鸟把头埋进沙中,只不过是因为驼鸟已经“无法避免”要被它的天敌所消灭,埋头不去看自己的敌人,只是为了减轻自己被消灭的痛苦过程,因而这种看不见就并不是幻想,而其实是一种实在的利益——现实的利益;虽然这也像人类从这类自然现象抽象出的——“类似的”幻想一样,终归是一种利益,只不过人的逃避现实的利益——通常都只是自身假想的虚构的利益而已。事实上,在自然界,在动物的世界里,并不只是驼鸟,像小鸡、野兔、幼鹿等几乎一切弱小的动物,在遭遇自己的敌人而自己又筋疲力尽、无可逃避之后,这个敌人无论是凶暴的动物或人,弱小的一方已只能尽量不再去看自己的敌人,也就是在人类看来的“表面上是”开始对真相的“无视”,回避或拒绝真相了。但是这种无视、回避与拒绝,却并不能被认为是幻想,而只是一种生命的典型现象——弱小的生命现象。这种动物界弱小的生命现象与人类回避真相的幻想之间,根本的本质区别在于,就动物而言是“无法避免”——也就是其实并没有回避——或回不回避都同样结局,因而动物的表象的“回避真相”其实是人类自己的看法,这种弱小生命现象的本质是“回避痛苦”——减轻自己生命即将消逝的痛苦过程,因为痛苦的真相无可避免,它客观地存在;而人“回避真相”的幻想的本质是以——真相所对应的“那个对象本身”不存在——为其幻想基础的,并且它也无需“无法避免”为其前提。也就是说,一个是客观世界所引起的生命本能反应,即以客观事实的真相为其基础;一个是思维的虚构性质的那部分理性表现,即远离真相。(在没有思维的“理性”转化之前,幻想只是“非理性”的理性)。  但是,无论对于动物界还是人和人的社会,“真相”在整个的自然界的事物的道理总是相通的,真相就是真相,真相就是它的对象本身,区别仅仅在于:真相本身所引起的反应以及人对真相的反应。真相对动物或人都并不总是带来快乐;真相有时也带来痛苦和不幸,——甚至真相就是痛苦本身。  人类世界要求真相原本是为了服务于人,科学世界观所追求真理的原因也如此。科学本不具有自足性,(“科学的自足”只是资本时代的一种特殊欺骗性表述,十足的欺骗)离开人的科学——没有人作为载体的科学是决然不存在的。任何一门科学都首先产生于人的需要,并且科学总是要服务于人——至少它也必然是服务于相应的人,科学有本质而无“本身”,科学的本质就是人对科学的观念的本质,正确的观念——科学世界观——就是追求真理,并加以对真理的运用使之服务于人(自然的真理自身无意于要服务于人,只是对真理的合适运用才开始服务于人)。的确,科学虽然没有自足性,但真理却具有自足性。科学没有本身,真理却有本身,真理本身的自足性表明了真理无论是否服务于人——真理总是真理(注1)但人追求真理的目的毫无例外地就是为了人,真理的发现就是为了服务于人——为人的社会实践提供正确性、可行性和有效性的依据与方法。科学活动就是发现真理的过程,科学技术的应用本质上就是对真理的运用。同时,也正因为真理的自足性,决定了真理本来就存在,它只能是被发现而不是被创造,人的技术应用的创造性活动无论处于什么阶段都只是对真理的运用。(当然,发现真理的过程的活动属于人的创造性思维活动也是不言而喻的。关于科学、关于真理——无论是观念的还是社会实践的——长时期以来被误用和滥用的这个问题,我们以后还要详细谈到。这里只顺便提及:在至今的关于“人和人的社会”的社会科学方面还处于严重分裂、极度贫乏的现状,甚至在关于“人”或“社会”等的科学多以“意识形态”——因而也就往往并不是真正的科学——的相互对抗、对立的现状下,科学及真理概念的——理论与实践方面的社会滥用就都难以避免;要较彻底地解决这个问题,社会科学——包括自然科学的——整个“统一于人”的社会系统的科学,就必须有一个革命性的变化与质的飞跃,——一种全面取代迄今的充斥着谎言与欺骗的“分裂”为其根本特征的整个旧文明时代——一种全新的人类世代的基础。)因此,既然科学之真理是为服务于人,真相也就显然地也是为了服务人;不但是直接有益的真相是这样,即使它也并不回避甚至努力揭示痛苦的真相也应当是这样。就是说,对人以及人的社会的痛苦的揭示也就并不是为了更加重人的痛苦,而是一方面为了阻止那个痛苦真相的进一步发展,另一方面则是探索引起那个痛苦的背后的因素——寻求消除那些因素,以避免那个痛苦的再次发生。动物世界之弱小生命以表面的“回避真相”来减轻痛苦过程,是因为弱小动物自身无法消除引起痛苦真相本身背后的决定性因素。由此可见,对于已经具有理性思考的人来说,本来自然是不应该回避真相的——哪怕它是痛苦的真相(回避真相和拒绝真理在性质上是一样的)。人的回避真相通常是不但不能避免痛苦与不幸,甚至只会引起更大的痛苦和不幸;人如果不是积极应对,而幻想模拟动物的减轻痛苦过程的生命行为——并将其演化为逃避和回避真相性质的“无视”,则由于并没有真正理解动物的这种生命本能行为的本质而更低于这种行为的本质。仅就针对生命体的难以避免的生存斗争性质的选择方面而言,可以有对抗,可以有逃跑,只有“无视”最愚蠢。幼鹿匍匐在地等待猛兽撕咬,尽管极其不幸,却也绝非是对真相的无视;而人对真相的无视则会演绎出性质完全不同的专属人类社会的种种不幸与灾难。对于能够理性思考的人类而言,回避或无视真相往往正是人类社会苦难的最深重的根源。  但是,由于人与人之间的利益的差异性,以及甚至在一些情形下的人的各自利益的对立,真相就可能对一些人有利,而对另一些人不利,这在阶级对抗和阶级差别还是事实存在的情形下尤其如此。因而视具体情况而言,一部分人总是试图掩盖真相,阻止对真相的发现;一部分人则试图弄清楚该具体情况下与自己相关利益的真相。因此那试图掩盖真相的一方就必然虚构出一个真相来,如果这种方法——把不是真相的“真相”宣称为真相而又为另一方所接受这自然是最便当的;另一种方法则是制造众多假象(因为真相并不能随意制造),即虚构出众多不是真相的“真相”,从而使与之利益对立的另一方无法分辨究竟何为真相。另一方面,各种掩盖真相的原因就又正好是文明社会充斥着谎言与欺骗的原因;文明社会掩盖真相的手法越发展,文明社会伴随着的谎言与欺骗的方法也就越发展。并且,就掩盖真相所导致社会偏见和个人偏见也是这样,(在排开个人认知不足的偏见之外)社会偏见与个人偏见——也总是伴随着掩盖真相、以及与其间的谎言与欺骗的手法一起发展的,因而掩盖真相(和制造假象)就又是产生偏见的主要源流之一。而掩盖真相、谎言与欺骗、相关偏见,所有这一切背后的深刻原因不过同样地都只是人的利益关系问题。  因此,面对各种实际的具体的情况,真相就并不总是形成利益和总能带来利益。对于天真的、好奇的、有益的和虚构利益的——有着各种形形色色的利益幻想的人类世界——人类社会来说,甚至真相有时还是一种极其严重的危险,不是对他人的危险,就是对自己的危险。人类文明的历史上有过许多为坚持科学真理而遭受迫害的人,有过许多不与腐朽政权作任何妥协的殉难者,有过许多坚持揭示社会真相——包括黑暗的真相而遭致无穷迫害与屈辱的先烈先躯,这些事实,就正是这一危险的明证。  二  我们今天身处这样一个全球时代,在近100余年的资本主义社会生产模式——结合不断发展的自然科学技术的社会应用和推动下,社会物质财富的生产积累已经高度繁荣(且还要为“消费不足”的过剩烦恼),不仅人们生理物质需要几乎可以全面满足之外,还可享有各种各样的文体娱乐:休闲旅游、体育竞技、音乐、影视、选秀活动、游戏与网络生活等。总之,这看似一个充满快乐的世代——一个“娱乐社会”时代。  但这又是一个资本主导的时代,在“娱乐”外,——在资本的良心下——社会只听到(或也只能听到)一个声音:“历史已经终结、科学主宰全部”。至此,“娱乐与科学”便结为一体。  按照现代社会一般的思维:娱乐便是快乐,快乐便是幸福,幸福乃是人的最大利益、终结利益,科学推动人类社会幸福的更大扩展。科学与幸福——这能容许挑战吗?即便这也是一个倡导思想自由的时代——而科学在本原意义上又可以考察一切,因而应当是不会再有禁区的了;但即便“没有”禁区,试想,谁如此大胆,敢冒触犯人们“幸福”的风险,不怕跌得粉身碎骨呢?  自然科学曾只是研究“外界”,考察的只是非人的“对象”,也一度困难重重。而社会科学不可避免地以人及人身处的社会、社会组织、个人与社会及其外界的关系等诸多领域为其对象,却反而会更容易些吗?传统社会时代的自然科学家们的研究受阻在于,它破坏一些人的幸福——它侵犯了和将可能侵犯到某些集团的利益。(确切说:就“现实”与“实在”性——它所侵犯的“利益”一般对统治集团而言是现实的和实在的;而对其它社会成员的“利益”侵犯则大多是想象的、偏见的,因而也是虚构的。) 由此我们便容易明白,对社会科学诸多领域的研究,如果它不是唯心的、犬儒的,则必然面临比自然科学家们所遭遇过的还更大得多的阻碍与危险,因而也更加困难。  有一种观点认为:“社会科学”是很容易的,那只是因为社会科学的一些学科领域沦为意识形态、随意理论、任意胡说和唯心主义,以及仅为服务于一定社会集团利益的唯心主义基础上的——片面唯物与实证主义(比如:以表面的客观的唯物基础,演变作实际的话语霸权。这里的一般形式是:虽然提供了一定的实证与唯物基础作为某种理论或提法的依据,但并不准予详细深入地考察)。“社会科学”虽不直接侵犯任何集团和个人的利益,但无可避免地必然会“触及”一些集团或个人的利益,至于无法避免——会侵犯到很多想象的和偏见的“利益”就更不用说了。  还是在久远的年代,在古希腊哲人石上就已醒目地铭刻着“认识你自己”,上下留传至今数千年。但实践过程而言,从人类五千多年文明的历史记录只是看到:“认识你自己”可能恰恰是最大的困难和危险!如果说人类迄今前行的历史是一部悲剧,那么“认识你自己”就算不是悲剧的全部——也是隐藏着的悲剧的重大部分。总有这样那样一些时期,人类于自身所处的社会——它的某些部分或是它的全部,成法与不成法地被标明了禁忌,——那里,不容怀疑、拒绝考察、不能窥探!神灵说盛行时期对“神灵”是如此,以宗教为依托的专制社会统治时期对教权、以至整个“宗教”也是如此。较早时期的哲学家、科学家们,在“认识你自己”之前,想先认识人之外的世界——通过从“外界”这个对象入手——进而认识人自己,但即便只是还停留在外界,往往结果也并不更好一些,下面就是例证:古希腊众贤之主——雅典民主之父伯里克利——其老师阿那克萨哥拉被希腊公民大会判罪“渎神”;支持哥白尼“日心说”的布鲁诺于1600年以“异端”罪名为宗教裁判所火刑伺候,烧死于罗马鲜花广场。  纵观整个人类的历史,在它艰难的行程中,在它满载大众苦难的长久岁月里,在它悲喜剧英雄们轮番上演和帝王将相们的娱音的背后,在个人与个人的以及群体与群体的——交织着不断对抗、压制、妥协、和解、互助的复杂旅程里,在自然力的供给与束缚之外,在利用和对抗自然力之后,人类艰难前行的每一步都还需面临着与人类自身的偏见和谬误的殊死角逐。  历史是文明的承载体,文明是历史的精神表现物。文明——整个的旧文明——围绕统治集团转动的集中地,无论是在哪个国家,文明之于社会统治集团——总会玩出很多花样,除了部分地因袭更早历史形成的固有偏见、谬误外,制造偏见和谬误一直是它的重大功能之一。而偏见、谬误则在于它们可以用于分化民众、愚弄民众、欺骗民众,只是不同时代不同情况下会变幻各自不同的形式。如果要用一句话较恰当地表述文明所制造的偏见与谬误的本源,那它就是“使民不可知”;(关于这方面的实际例子,我们甚至可以在一些古圣先哲在当时只可能是写给统治阶层人士学习的“教材”中也能够领略得到。在中国,除墨子等少数例外,大多数圣哲先贤都表述过类似“使民不可知”类的胡说,如老子‘善为道者,非以明民’——就是要让民众保持在不开化、无知、于事理不明的所谓‘率真纯朴状态’,若其转化成统治的社会实践则只能是要让民众保持愚蠢;而古希腊先哲们,譬如无论民主派的普罗泰戈拉还是智者派的苏格拉底则同样都推崇人“认识你自己”与“知”。但无论老子还是苏格拉底他们各自本来的立意如何,民众的“知”总是无法避免;甚至远在老子、苏格拉底之前很久,在人类社会刚与动物界相分离的时候,人类(相对动物世界而言)的知识——理性思维便已发展到了相当的高度,只是由于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人类的力量还并不十分强大,人口的数量也很少,因而为了抵御外敌、维系种群和集体猎取食物的需要都必需尽量保护包括每一个体的整个种群…即人类整体利益与个体利益以及各个体之间的利益都还是一致的时候,人的理性思维并不知道谎言和欺骗,即便偶尔可能说谎,但谎言与欺骗也并不会带来好处,因而谎言与欺骗也就便无社会基础…相关的问题我们以后还要作详细的探讨.)当人的利益彼此间不再一致的时候,谎言便已开始,进而在人类分裂为不同的阶级之后,“民不知”犹可,“知”了怎么办呢?于是,有关“知”的偏见与谬误便也开始。  直到自17世纪启蒙以来,艺术、科学、自由、民主和“人的社会解放”逐步占据与领导了人们的精神世界。由此,人类世界才总算真正开启了人们的“知”与“认识你自己”的全新旅程;但人类历史文明世界所制造的偏见与谬误并未立即随之而去。  在哲学和科学不分的时代,大多数时间里、多数的情况下,社会科学是以哲学的形式来表现,此外,部分地也以思想的形式来表现;因而可以说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是一起出现的,也就是同时代的。然而,现代社会的人们所面临的,却是社会科学的发展远远落后于自然科学的这样一种窘景: 今天的社会科学——它的诸多领域——在统一于人及其社会(并包括与人之外的世界之间关系)的这个认知问题上,不但不能说明现在,而且也不能说明过去;不但不能说明现在和过去,而且也不能说明它自己,因而它就常常回到过去;它回到过去,一方面是想找到自己,一方面也为了寻些旧魂魄来装饰一下,让自己看起来充实。在高扬‘科学’的旗帜的现代,如果说人们面对有关人及其社会的科学认知如此贫乏、如此混乱,却能无动于衷,或仍以为它并不落后的话,不知会否归为时代的错误?——也很难说这到底有幸还是不幸!  既然这是个“娱乐”的世代(部分是真正的快乐和享受,部分是纵情麻醉,部分是渲染给人看的,谁知道呢),当然也就是人们可以懒一些的时代!而且科学技术的力量似乎已经达到了“科学自足”的高度,“人”被资本的科学学术理论代言人宣布为——“科学”的被动物,于似乎人一方面是娱乐,一方面是追逐时尚科学和对科学的适应。因而在不被淘汰(资本话外音:淘汰活该,谁管得了)之后,就又只剩下两种情况:要么享受科学时尚与娱乐,要么在没有条件的情况下就只好主动接受科学的被动奴役(但实际上是资本的奴役)。——(按照上述科学自足的理论观念)这样一来,所有的社会实际问题就暗中被消解了,它实际上是在表达这样一个意思:“资本的现代社会统治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它用臆造的科学的终极理性掩盖资本真正的终极理性,而资本意识形态的“科学”理性就是资本的终极理性;它只不过表明:资本的本质终要导致,在资本利益之外——它以“科学”把人的主动性本质改变成人的被动性本质,于是,人又重新变成了物——变成了因伴随“科学需要”(资本利益代言人对“资本需要”的另类表述)而可以享乐或不能享乐的物。资本意识形态的“科学”所表明的资本本质,还表现为它是一种话语霸权形式,一种独断论的典型表现,它粗暴地宣布“历史已经终结”,如同“发展就是硬道理”类似的粗暴话语霸权形式一样,其本质是“谁大谁说了算”(有点实证材料或半截道理固然很好,但没有还是一样)(弦外音:其一,闭嘴,发展就是硬道理,其他无须多说;其二,一切服从于发展需要,因为发展就是硬道理),其功用是一方面为了适用于消解对一切存在问题和可能问题的展开,另一方面是使社会按资本利益需要的方式运行。由此我们看到:现代资本主义所开创的“娱乐与科学的社会”,不过是“娱乐”表象的社会实践,与资本意识形态的“科学”的社会理论的相互结合,二者一体并利用大众的认知上的偏见进行彼此互证——辅之以独断式话语霸权,服务于资本——现代资产(统治)阶级狭隘观念上的利益需要,因而它的娱乐和科学也就正好行使着资本的现代社会统治功能。  但实际上,发展也好,科学也罢,都不是生命实体,怎么可能产生需要呢!产生需要的是人。这里,资本意识形态的“科学”独断论大致表现有如下三个方面的错误:一、它把从人自身出发的对客观事物的需要,说成是客观事物自己的需要,表面上增加了理论的客观性、科学性、真理性,却实际上正好违背了简单的真理,因而无论看似多么符合人们的生活常识,都只是完全错误的方式表达;二、它把类似“人的发展的需要”变成“发展的需要”,实际上又偷换了概念,并消解了主体;三、它颠倒了科学与人的关系,把“科学活动与科学生产服务于人”,变成“人的活动服务于和顺应于科学发展所需要”。  如果按照资本利益代言人的说法:“历史真的已经终结”,那么人类的社会科学方面的诸领域的工作意味着也就行将结束、接近完成,因为社会科学总的来说也只是有关于历史的科学;同样,人的“认识你自己”也已很大程度完成。并且,如果人只是“科学”统治之下的被动物,那么,“认识你自己”其实也就再没多大必要。这样一来,旧的奴役还未完全过去,新的奴役便已开始,人的社会解放几无可能,自由还是落空,——不过这些都只是资本单方面的如意打算。  社会终究不只是资本统治阶级单方面的社会,它还存在其他许多部分。人类社会追求更高自由与幸福生活的步伐绝不可能就此停留,人的“认识自己及身处的社会”在更深入和广阔的领域仍将继续。  【附
资本意识形态的“科学”,它的话语霸权的巧妙之处和要害在哪里,往往并不容易被人认识到。它实际上是利用人们的部分成立的经验性认识的前提,但实际表达的时候则抽掉了前提,演绎出谬误的命题(结论),而它的巧妙之处往往就是它要害之处。比如,人们大多以为类似“发展就是硬道理”的说法无法驳倒,恰恰反映了人们自身的偏见,而类似提法又正好利用了人们的偏见。“发展就是硬道理”之类可以有多种方法轻易击破和予以理论上的驳倒,我们在这里不作严格的学理推演,仅以文字描述性分析如下:  方法一
1、“科学或发展”能够促进人的幸福,有利于为人的幸福生活准备物质条件(其实也未必总是如此,科学的滥用同样可以构成对人的伤害,因而它是部分成立的,因而它作为前提也还必须加以进一步的限定),这是人们经验性的;2、当“发展”因有利于促进人的幸福——表现为物质条件准备这个前提的时候,“发展”作为关于“促进人的幸福”的整个完整命题的其中一个前提的主词是可以的;3、但“发展就是硬道理”是一个命题——没有前提的结论性肯定命题,这样一来,“发展”就把自己从前提主词直接变成了结论性肯定命题的主词;4、“发展就是硬道理”这个结论性命题则由于缺乏前提和无法证明前提而犯了前提性谬误,实际上也是一种典型的独断论表现。因此:单独的(话语霸权式的)“发展就是硬道理”这句话本身是无法成立的,除非它能辅以可经证明成立的完整的前提以及正确的推导(譬如辅之“为谁发展”、“发展什么”、“怎样发展”等),但人们认为“发展就是硬道理”无法驳倒的时候,恰恰正是针对单独的这句话而言的,从而也正好反映了人们类似方面的偏见和谬见,并陷自己于他人独断论的泥潭。类似地,如果说这种典型的独断论都可以成立,那么诸如:“我说的就是硬道理”同样可以成立(“我”说的什么?不知道,也无需证明),因而这种典型的独断话语形式又表现为话语霸权。  方法二
直接根据词性,作为肯定命题的主词,“发展”是以名词使用呢还是作为动词使用,在“发展就是硬道理”中不能确定;并且,就算确定了作为名词或是动词使用,该命题中的“发展”依然是内容与内涵都极不明确的概念,因而该命题的逻辑真值无法确定,从而该命题实际上是一个假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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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排开伪造和虚构的历史,就历史和它以后的现实社会而言,“历史”总是现实社会中的人——有关于过去社会真相(事实)——的认识活动的结果。它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事实的历史——通过文字记述与其它历史考察方法所得到的关于过去社会真相的事实材料总汇,但无论如何,它都不可能再现过去历史本身的全部;一部分是观念中的历史——现实社会中的人的“观念认识”对过去历史的映现。因此,历史终究也只是过去社会真相的部分事实加上与之相关的现实社会的观念反映总和。也就是说,同样的某一阶段历史——它的固有社会真相,对在它之后不同的阶段的社会总体、或是同一阶段社会而不同的个人之间,在尊重“事实”的基础上,仍然会得到不同的映现。  【事实的历史反映了部分的过去史实;而观念中的历史则反映现实社会中的人的观念活动事实,以及不同的人对同一史实所关注的不同倾向。下面就是一个实际例子:像曾国藩、李鸿章一样的满清封建宠臣,就因现实人选取同样史实的不同侧面,而反映了现实中人的两种截然相反的态度。21世纪里赞扬和推崇他们的很多中国文人,总从他们个人言论、著述及私人生活判定他们个人品质高尚,夸赞他们在国家事务中所表现的智慧与忠诚;但较早前的多数现代文人以及现在也有人却看到了他们手上沾满因受腐败专横压制下难以生存而奋起反抗的劳动群众的鲜血,他们的智慧不过是服务于腐败的满清主子的专制统治,他们的人格、休养、个人言论的自我装扮不过体现了他们的奴才人生哲学的圆通,而且,比起李鸿章来,曾国藩倒算清廉了。李鸿章把强国强兵为目的的“洋务运动”变成自己家族敛取巨额财富的手段和工具,致使“北洋水师”的军费开支与军事装备都严重不足与落后,因而即使“北洋水师”虽曾两次小胜之后,李鸿章反倒竭力主张并亲自代表满清政府签署了两份卖国条约,以避免更大规模的军事冲突使“北洋水师”的深层问题被暴露,加上满清其他方面无能——更主要是它的腐败统治,“北洋水师”最后还是被全面击溃了。梁启超也曾认为:全帝国只是李鸿章一人在对抗外边世界,倒反而为了整个国家利益出发承受了个人的巨大屈辱,由此这种个人牺牲更突出反映了李鸿章无与伦比的人格力量;可是梁启超为什么就看不到主战派和那些英勇抗击入侵而牺牲的将士们,反而是看到主和与投降主义的李鸿章呢?李鸿章家族敛取了巨额的财富,而他个人实际的牺牲又是什么?难道他卖国辱国的事实不应仅还只是被他当时民众的负面评议吗?由此可见,历史和人物,多么难以看清!】  现实社会研究和学习历史,是为了现实的社会实践,通过历史得到经验、教训、借鉴和方法总结。因而考察和学习历史就不是为了停留在历史的表面,更不是停留在历史的过去;反而是为了翻过历史,以开创自己的对于今后来说的现实历史世界。  但21世纪的中国却总是不能翻过它过去的历史,无法和自己的过去历史作别;不但不能和自己的过去历史作别,反而是不断纠缠于自己过去的历史。这一方面是因为它的现实社会对它的过去历史缺乏一个基本的、普遍的、相对统一的共识,另一方面是它的现实社会的很多部分的人群缺乏对自己在现实中的责任的根本认知。  现实社会之所以能翻过它过去的历史并全面投入到生产自己的自由与幸福的社会实践以至开创未来,除了对过去历史的普遍共识——以及这些社会共识作用于现实与未来的社会实践——所产生相应新的形式之外,更在于它的现实社会清楚知道自己的责任和任务。  每一民族都曾有过它的困难的历史时刻。21世纪今天的中国社会之难在于:在它还纠缠于自己过去历史的时候,它的社会的这个“现在”的很大部分都早已成为他人的过去——成了他人过去历史的垃圾材料——他人翻过去的历史;但它在这个全球一体化的世界时代里无法不一定程度又还要融入于他人现在的社会;然而在它自己的过去、现在以及融入于他人的现在都还远未完成的时候,这个全球一体化的本身也已经很成问题了。  人类社会的历史自然不会终结,但全球一体化的资本代言人所宣称的“历史终结”却从侧面反映了——以谎言和欺骗为基础的——充斥着各种社会偏见与谬误的整个旧文明已经达到了它的最高阶段,并将要走向自己的历史终结,而被以真实和真理为基础的——并在此基础上以服务于人为原则的——充分对话与建立良好社会交往关系、实现人的普遍及全面发展、高度自由与幸福的——新型的人类社会形式所取代。  如果说现代先进国家的社会现实是整个旧文明的最高阶段的反映,那么中国当下的社会现实几乎正反映着包括了传统与现代社会的整个旧文明的全部。这样一来,对整个旧文明内在缺陷的清醒认识就会首先在先进国家得到部分反映,而又要在如中国这样的国家才能得以较全面认识;同时,虽然先进国家对包括资本主义现代社会的整个旧文明的(内在和本质)缺陷的认识方面会走在前面,但由于自身社会阶段的相对优势,却反而不免要在创新实践方面表现出动力不足。因此,在这个全球一体的世界,作为整个旧文明的崩溃、瓦解以及新型社会的产生很可能就要先从先进国家的那部分开始,却反而又要由类似中国的那部分最先来完成,然后才是在世界范围的全面完成。
  (正文)
中国社会制度的现状——传统与现代的折衷主义混合体  必须揭穿那些阻碍人类前行的欺骗与谎言,必须打破普遍的沉闷,必需要让那蒙蔽民众自身心智的各种偏见不再继续,必须拆除封锁自由的路障。一个人的自由的现状——它的幸福起始与发展边际,在于他置身于怎样的世界;一个人的实际自由——他的幸福程度如何,在于他拥有什么样的世界。
  太长,不知所云。  
  (正文内容)   一  由于世界工商业的发展,传统的个人与国家之间,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深刻的变化;由于个人与外界的关系已不再受国家界限所制,而各种形式的交往日益纷繁、愈趋深入,其间相互的影响也就越深入,个人与个人、个人与社群以至国家与国家之间也就越来越趋于形成一个整体。因此,现代个人的社会身份,就不单只是一个国家公民的身份,而且不仅仅只是名义上的——已实实在在地同时是世界公民。  因此,当我们为弄清自己身处的外界环境,我们所处于自己国家的何种地位的时候,这个国家实际上也只是我们身处的世界的一个部分,——也就是说,人们的个人生产生活不但要受这个部分的——国家的影响,也要极深切地受到自己国家之外的世界的影响,并且不管其间的影响是否有益还是压抑。  我们身处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呢?  在五光十色的现代中国,在按世界文明的历史来说(即使从十九世纪开始起算)已经二百多年的现代社会,(不知从何时开始悄然兴起的)在这个国家的官方流行词句里,在她的政治界、理论界和文艺界,近些年到处流行着关于“传统”的各种胡说。由此看来,要理解我们的这个国家、社会,我们也只得顺应这种流行色调,先从传统开始,看看这个“传统”究竟如何。  “传统”是怎样让这个现代国家开始发生兴趣?为什么本来早已不提的“传统”会回归我们这个现代国家的社会视野里呢?因为“传统”就是烟幕、迷雾和路障。无论是特权者还是围绕特权者左右旋转的庸人们,很多时候,在他们那里,那些所谓传统的、民族的、特色的,其实性质都是一样的,不是蛮横狡辩,就是胡说八道。我们的一般社会公众有时也跟着起哄,却殊不知“现代”本质上是对“传统”的否定;我们不满于“现代”,却想到“传统”那里寻找救赎,只能证明我们既不是真正了解传统,更不明白现代。  “现代”是相对“传统”而言的,现代社会发端于启蒙,人权和自由是它的价值要求、理念先导和理论基础,财富的私人占有、法的社会基础、民主的公共参与的政治基础以及科学的社会运用是启蒙之后的“现代”的工具理性。启蒙所开启的现代相对于传统,就是要求把人从传统中解放出来,确立“人”;启蒙先躯所倡导的就是要建立一个“人的社会”,而不是坚持传统的“奴役的社会”。“奴役的社会”里被奴役者不被其统治者看成人,启蒙思想者们也不把奴役社会里的人看成“人”,虽然这个“人”表达着各自不同的意义。因此,作为社会制度、文明性质的——现代区别于传统,就表达了两大类不同的利益观念和利益诉求,其在权利方面的表现,一个是等级的关系和奴役的权利,另一个是否定等级的关系和平等的“人权”(虽然这个权利迄今也依然没能普遍地、全面地和彻底地实现)。就政治学的制度理论方面而言,现代社会——(至少它的制度理论的表面完全是这样,它的制度的实践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这样)——视平民为社会制度的主体;而传统社会则以君主专制或寡头政治的制度形式出现,同时无论是以奴隶主的还是封建主的,总之是贵族为其主体。启蒙与现代社会的要求,是以科学、文学、艺术、普遍的公民教育为先导,把平民视为现代社会的载体,由平民而到公民,把提高社会公民的认知、情操、情趣等作为“个人”与“社会”进步的现实手段,个人的发展是社会发展的必要构成,同时社会的发展又进一步推动个人发展的延续;但是传统则完全不同,有关“传统”的理论与实践所要求的都并不是进步,传统的最高宗旨只是为了保护,并且,传统所要保护的并不是个人,而只是“社会”——没有“个人”的因而也就只能是虚构的总体的“社会”——通常也就只能是那个奴役和奴役者权利的社会。如果说现代社会的中国理论界附着在专制机体周围的庸人们关于传统的各种胡说中也有“个人”,那也只不过是他在现代世界社会的语境里不得不也说一下“个人”而已,况且他在要求保护的社会之余,也偶尔要保护的“个人”,那个“个人”充其量只是包含了特权阶层及其庸人群体的个人。那些动辄打着民族的、传统的幌子,那各种形形色色的口号、旗帜下的胡说八道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现代社会不是在部分地否定、部分是批判、部分也继承和发展传统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吗?现代中国庸人学者,他们为什么要特别强调“民族的”、“传统的”?他们开口闭口都要求的是保护或发扬甚至一定程度的要求恢复传统,而不是要求现代公共认知;要求民族的特性,而不要求公民的特性;要求保护文化,而不要求民智开启。多么伟大的传统的思想!难道奴隶制的、封建贵族奴役制的、延续千余年一直到二十世纪的整个前半期的中国妇女的小脚不也都是传统吗?  传统的文化只是少数人的文化,传统的学问、学说——尽管其间确实不乏有价值的东西——(但在传统所相应的时代里)实际上只能是提供给统治者及统治阶层的——学习和运用的学问、学说,除极少部分(如墨子等)具有相当程度的平民性和一般社会性之外,大部分的传统学说都只是专制统治的方法论。因而作为整个系统的传统文化,只能是远离大众的;它一方面拒绝大众,一方面欺骗大众,进而服务于少数人对多数人的统治。
  二  【就拿数年来的对要求复古汉语言与文字的喧嚣来说吧,它的传统是怎么一回事呢?语言文字,其在人类的早期,一般是以图画或符号示意事物的这两种方式来呈现的。图画或符号,一类是事物本身的形象,另一类是象征性的——即一定的符号表示一定的相应的事物。以事物本身形象出现的图式文字就是“象形文字”,几乎一切民族的早期差不多都使用象形文字;象征于事物的“符号文字”则部分最初是脱胎于象形——事物的部分形象或特征——只是日益远离事物本身的总体形貌,而更大部分的符号文字只是“纯粹的代表着”事物——与事物本身的形貌并无关系。综合起来就是说,早期的文字,“一类是形象地表达着事物,一类是纯粹的代表着事物”。表意和音拼语言文字的出现及发展,乃是社会生活相当程度的进步、生产规模的扩大、更深入更广阔的社会交往需要,以及人类思维本身的发展,——总之是人的进化与社会进步的序列过程和结果。在现代的中国,譬如那些打着保护民族特性、保护文化传统旗号而要求恢复古字的各种理由和论断(或许审美除外,但即便是审美需求,也只需归为一类特殊艺术便可)大多是牵强的或荒谬的,二十年前就有人研究得出:中国文字——尤其是古体字有利于对弱智者的教育(比如越是古老的表示太阳的那个“日”字就越容易被弱智者理解为太阳),于是得出中国文字尤其古体字是比较优越的文字的论断。这类观点,这种结论,存在于现代社会是十分可笑的,中国的简体字首先是为了适应普遍社会教育——而且尽管也是在群众极端落后文化基础上的——社会教育的需要;繁琐的古体字自不必说,即便就算简化字在弱智者教育方面相对别的文字有比较优势,也只能是证明我们的文字依然处于某种相对落后的发展阶段。但无论处于何种阶段,语言文字都是社会人们认识事物的基础,是方便交往的需要。现代社会认识事物的基本形式是从对象到映像——再经抽象后再回归对象本身,因而语言文字愈益远离象形,日益向表意、表音及音拼和向抽象化方向的发展是并不奇怪的。奇怪的只是在逻辑思维与逻辑常识早已成为现代主流思维,在一种整体来说的语言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文字的组合,而是具有文法、修辞及逻辑等的具有系统性特征的语言体系形式,——在语言文字只是为了方便认识事物、方便交往、有利于普遍教育所需要的这些基本认识的现代社会面前,有那么一群现代的中国庸人,竟然要求保护和恢复古字,其表面是为了民族和传统,其实质是为了讨好小部分特殊贵族的和极小部分特别有闲的人士的特殊癖好——装作有“高深文化”的爱好和玩耍文字的爱好,而在另一方面则恰好证明了那些关于传统的各种胡说的庸人们的谄媚和无聊。】  有一种观点认为,我们提倡民族文化、民族传统,并不是要为专制的社会统治服务,而是为增进民族认同感和民族内部人民团结,寻找民族自豪感;因为我们的民族长期以来丧失了民族自信、仰视西方、求助西学。但这种观点所持的理据同样地牵强。我们仰视西方、求助西学,根本原因在于一方面西方先进国家确实在我们之上,另一方面是在先进国家里有许多值得我们学习也应当学习的实在内容;再说,就算我们不想仰视、不愿(总是)求助于他人,为什么就不能是我们的现代人自己创造更高的现代文化与学说,而是去求助于传统的救赎呢?至于能够找到多少自豪感且不必说,你让蛮横凶暴的官僚、虚伪欺诈的财富精英及其附庸学者与倍受苦难、欺凌、侮辱之后还做不得声的大多数普通城市工人以及与平民之间,又能够有怎样的认同感与人民团结呢?——认同与团结只会是利益的一致性基础上的认同与团结,真正的自豪感只能来自普遍公民的较高程度的自由与幸福的个人感受——以及产生和保护这些自由与幸福感受的共同的社会基础。更何况,“传统”无论如何——它最初也只是相应时代的创造,我们现代人自己不创造,而试图安睡在传统之上,则不但侮辱了自己,也侮辱了传统。还是让传统自己多点安静好了!
  三  同样的问题还在于,既然现代社会尽管也一定程度继承了传统,而又作为泾渭分明的区别于传统社会,现代社会表现为传统社会的对立物的原因何在呢?其根本的区别在于对“人”的态度的问题。其次是但凡“传统”,一般都是要求维护——虽然其实往往只是为了“维护其中的某些部分”——本质原因就是为了“那个部分”的利益;而以“人”的确立为其基础的现代社会,并无意寻求维护所谓的“社会”或维护传统的某个部分,它首先是开放性,甚至也必然在某种意义上是破坏性的,它的基本的理论依据和归属都是为了人的进一步解放,以及关注人的自由的发展,因而它断然不会去寻求维护所谓的传统,换句话说,即使它在发展过程的一定阶段还坚持或保留有某些传统的部分,也只是因其有利于这个阶段的人的自由的进一步扩展,因而其实质上也就并不真正是为了维护传统,而只是为了维护“人”——维护启蒙以来的现代意义上的“人权”的人、独立的人、公民性质的人和自由的人。  所谓民族性,所谓传统,即一定阶段的政治制度、社会文化、生产方式、生活内容、习惯习俗等,总是产生于一定相应的社会背景和社会基础之上,并总是适应和服务于那个阶段的社会结构——服务和有利于那个阶段的社会统治形式。  还是在上世纪二、三十代里,那个鲁迅笔下的“无声的中国”、“吃人的文化”、“一潭死水的未庄”,那个民族性、那个传统——总之还是那个旧中国,经二十世纪末叶以来的中国现代文人诗意的想象,小资情怀的伤感梦幻式的涂抹,于是那个以封建农业为基础的——那种蛮横的、愚昧的、沉闷的、压抑的社会,便被描抹成了田园诗式的浪漫、宁静、优美与和谐的社会。并且,还是那个社会里,经这后当代文学作品,影视、艺术,以及偏爱它的庸人学者的箸述,它的那个时代的一个个人物的形象就都在这个现代中国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帝王、权臣、贵族、官吏、地主、成功商人,就一个个的常常被幻化成人民慈父、恩人的形象,成为博学、机敏、忠诚、教养和优雅的典范,就是那些实际大多是悲剧性和陪衬性质的贵族的女人,也一个个颠倒众生,就差暂时还没有赞美这个民族的妇女的小脚了。如此,有了对“传统”的涂脂抹粉的铺垫,于是便有了对“传统”要求宣扬、保护和发扬的理据。但既然一定的社会文化服务于一定的社会统治,中国理论界的一个较大部分要求保护和发扬传统,就必然是指要求保护和发扬那些“传统”在现代中国的现实对应物。在“传统”的卫道者看来,现代中国的不幸很大程度是因为她在上世纪的长时间里破坏和抛弃了很多“传统”;现代中国之所以能夸耀于世界就在于那一度消逝的、被压制的和隐藏的许多传统渐渐得以复活,也就是这个民族的、传统的——在这个时代的表现着“特色的”骄傲。事实也是如此,如果没有那些一度消逝的“传统”复活,又能够保护什么呢?有什么“传统”需要保护的呢?世界一切民族的优秀文化包括传统都必然会以合适的形式得以传承并为世界人民所共同享有,因而本是无需特别加以保护和发扬的。如果不是在一些特定的情形、特定的语境下,譬如出于文化研究或考古需要而保留某些旧时代的印记;一般地对“民族的、传统的”要求保护,通常就只能是指——要求保护那些象征着一切旧时代等级社会关系总和的——物质的和精神的专制纪念物(因为一定时代的“传统”只是一定社会阶段的各种关系的总和,是那个相应阶段的共同体)。 作为不同历史阶段的共同体的反映,“现代”是“传统”的对立物,“传统”则是专制和等级社会的对应物。现代社会要求保护传统,实质就是为“传统”——在现代社会中所表现的——显明的或隐性的专制等级社会关系背后的利益——寻求保护;宣扬和发扬“传统”,就是力图使这些利益关系得以更大的扩张。如果人们注意到,正是许多地方的中国官吏,以及本身也是贵族的——贵族后裔们对保护和发扬传统是怎样不遗余力的叫嚷就会明白其间的关系,从而也让这个现代国家的现实社会里同时还存在有旧社会等级关系的内容得以在事实上的证明。进一步还应当认识到,不能被“因为传统中有好的东西,‘传统’就是好东西”这之类的错误逻辑思维所误导。在另一方面,诸多有关“传统”的喧嚣,其所以要求发扬,也就是其试图自我扩张的目的自然毫无疑问;但它之所以要求保护,更在于“传统”所反映的那些貌似强大的关系本身,正确地认识到它自己必然要面临现代性冲击而随时遭致覆灭的危险。现代人必将越来越深刻地认识到,“传统”所臆造的人的欢乐与美好事物,总只是特权者们的现实的欢乐和美好,而普通民众就算并不总是与传统“美好”对应着的“苦难”的承载者,也终只是那些“美好”事物的背影和陪衬。因此问题又在于:既然普通民众在“传统”上没有利益,“传统”对人民没有利益,已抛弃对“传统”的幻想的人民凭什么保护传统,——而不是本着自身利益关系要求对现状的现实改善呢?
  四  而在民族的、传统的之外,既然现代中国不可能脱离于(更大范围的)现代世界之外,那她就不得不越来越具有现代社会的(在先进国家里所“共有过的”以及现代社会在先进国家里发展到当下阶段所一般具有的)某些现代性特征,——部分是内容——部分是形式;即便它在有些方面没有实在的内容,甚至也还没有形式,它也还是要有一些词句的内容——只是词句,就像它到处张贴友爱、自由、和谐、民主之类的词句一样。  现代社会产生于资产阶级从自身的利益出发所领导的对封建专制的社会革命胜利之后。资产阶级所领导的社会革命,从启蒙所倡导的人权与自由出发,它彻底打破和一定程度解除了传统专制社会里的——神权、教权、宗法与血缘关系——对个人的限制和人身依附关系,它把在旧时代里反映为神的意志和表现为物的意志(这里是指大多数人的存在意义仅仅是“作为统治阶级的利益需要”,因而这种意义上的“人”的存在表现为一种“物”的性质,就象人民是国王的财产、农奴是土地领主的财产一样)之下的人改变成具有自由意志的独立的人,从而开创了人的社会历史的新阶段,为人的彻底解放、自由扩展和全面发展创造了基础,因而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启蒙与资产阶级领导的社会革命所开创的社会时代具有划时代的进步性质与积极意义。  但是,由于启蒙的时代局限,致使它未能彻底摆脱建立在阶级对立为根本社会特征的——谎言的沙丘上的——整个文明大厦的基础。不只是出于资产阶级自身利益需要、利益关系变化基础上的狭隘观念——以及为维护和扩张资产阶级利益的社会实践,同时也与启蒙所固有的矛盾——阶级对立为基础的文明的二重性、整个文明自身的“分裂”本质——一起,终将使资产阶级领导和开创的这个现代社会无可避免地要走向分裂。启蒙把人民的自由、人权和反抗暴政、反抗压迫的权利表述为天赋权利或自然法权,就是其固有矛盾的体现,——虽然看来只是借用旧的话语形式,但依然也证明了它本身的不彻底,而这种不彻底的矛盾的理论表述又给予它的——它在理论方面所需要战胜的现实和潜在的敌人留下了巨大逃逸的空间,并为启蒙理论原本所关照的“人的解放”走向自身反面提供可能。人民的权利不是来自天赋,不是来自自然,而是来自社会。人民反抗压迫、要求自由是人民自我赋予的权力,是自觉和自为的。因为这种权力一开始就不是天赋权力,而是人民的自主权力;它是社会的理性,而不是来自自然的理性,因而本用不着天赋,也无需求助自然法权,——这种人民权利自主性质的本身就是人民自由意志的体现。  虽然启蒙所表达的人权与自由的固有矛盾,在资产阶级对立于封建贵族的利益的最初,在这种利益与普通劳动人民的利益相一致以及彼此利益间还未发生根本冲突的时候,并没有充分暴露;但一到资产阶级确立了自身的社会统治地位,启蒙所借以表达的文明的“分裂因子”很快就将得以显现,这种显现的最初就是无产阶级及其他阶级的劳动人民对资产阶级提出的现实的人权与自由要求。于是,这随后的科学、自由、民主及相应的国家制度的形式和内容就都在——共同认可人权与自由——同时又互相分裂而再经调整的基础上演进。因此,这随后的民主、自由等,重要的就不再只是宣言、法令(当然也就更不能只是词句);重要的是一定的具体的形式(民主与自由的制度基础:它们各自的法律要件构成、一定形式的经济保障的制度基础、组织的制度保障基础等)和内容,——也就是说,在现代社会的国家里,它的实际的社会制度就并不单只是表现在政治文件中,更重要的是表现于它现实的社会结构和社会组织生活的实际状况,而这种(现代社会的国家的)社会制度的实际状况就只能是斗争与妥协的结果。从先进国家的现代社会进程可以看到:无论是经历了诸多合法的还是不合法的斗争形式,——纯政治的还是革命的——以及最终通过协商的,它的这个社会里的民主与自由从一开始到整个发展历程,从来都不是来自顶层设计,而是来自社会组织之间的斗争与妥协的实践过程。健康健全的社会系统组织决定健康优良的社会制度而不是相反。重要的是组织!“组织”的自由是现代社会的第一个前提,同时也是现当代的——那些“具有深厚传统色彩的国家”——全面进入现代社会的——自由与民主制度的绝对命令和必然结论。
  五  尽管人权与自由是现代社会的理念先导、理论基础,但历史进入现代社会的第一个标志却是工业资产阶级的全面胜利和它的社会统治。 世界历史现代社会的第一个阶段是现代资本主义的民族国家的形成和发展壮大,在这一阶段里,先后经历了包括部分的封建复辟以及资本主义对最后的封建堡垒的斗争与妥协,发生过资本主义民族国家之间为争夺世界市场和殖民范围的两次世界大战,以及其间的资本主义民族国家内部的阶级斗争,和世界范围的无产阶级为要求“新生世界”对整个资本主义社会的斗争。第二个阶段则只是在最近,即20世纪90年代之后,一个资本主义性质——全球一体化为特征的——世界资本主义的最终形成,至此,人类世界历史的现代社会纪年进入新的阶段  【注:我们在此只是作简单的历史回顾,对于其间的国际共运及苏东解体等,由于涉及太多内容,故不在此专述。只就事实陈述性指出:无论出于何种原因,也无论不同的人们认为是正确或错误地发生了革命,由于无产阶级所要求的“新生世界”并没有到来或最终建成,因而迄今的整个现代社会——就人类文明世代的这一阶段——(无论其间依然一定范围的封建因素或别的因素)就只能按其主要的和根本的社会生产性质整个地称之为人类的“资本主义时代”的社会;进而对于一体化的全球资本主义而言,无论它的各个部分差别如何,它也仍然只是这“一体”的资本主义的具体组成部分,即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各具体构成。】  人类历史现代社会的世界进程表明:在资产阶级所主导的现代社会里,从它最初在人民革命过程中的资产阶级与旧封建势力的勾结;它的民族国家的外部侵略与殖民性;以及资产阶级在倡导和领导人民革命——建立了自身的社会统治之后的——对“革命”的诋毁;它对科学、平等、自由的话语霸权式的重新定义,都证明了这种现代性在相对于旧的社会制度的积极意义之外——同时又具有重大消极性质的另一面。也就是说,出于资产阶级狭隘利益观念,在面对人民切实的利益要求面前,资本主义把“人权与自由”、“科学和平等”变成了谎言,把文明的谎言发展到最高阶段(其之所以是最高阶段,是由于它的谎言往往是以“真理”假面的表面形式来呈现的。这种文明的欺骗性——也就是它的两面性表现为:在它相对强大的地方,它用剥离了人的多重复杂需要所臆造的“人性”,从而又以表面真理的“人性”暗中贩卖“丛林法则”,进而再把“资本奴役”的丛林法则装扮成真理,目的是让资本奴役之下的社会大众屈从;然而它的统治阶级同时也清楚知道,成员更大得多的民众的潜在力量比自己远大得多,因而它在大多数时候又不得不放弃它的“人性”真理,转而代之以秩序、公理、道德和爱的呓语。)。  在先进国家里,尤其自20世纪60年代起,资本主义对内部人民的谎言的维系,一方面是靠传统方式的对矛盾的外部转移;另一方面则是利用自身资本实力和现代传媒相结合的优势所创立的——以“娱乐社会”的表面来加以对谎言的掩盖和消融;最后,资产阶级把对社会大众参与创造本应共有的自然科学和技术运用变成自己对“科学”的垄断,并在它原本战胜(那为维护旧专制传统社会统治的)唯心主义的地方——把“科学”变成维系资本的统治手段和意识形态——建立了自己的唯心主义,一种更加庞大、复杂的系统的唯心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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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现代社会的最新进展就是“娱乐与科学”的社会。因而对先进国家来说,甚至就一体化的资本性质的整个世界资本主义来说,首要的问题就是要揭示这个“娱乐与科学的社会”的本质和它真实社会的全部内容。  但是,对于中国的传统社会统治而言,从它的统治阶层的正确本能——它的自身利益出发,既然它要融入(它的统治利益要求也不得不融入)这个现代社会,它就首先要“仿效”这个现代社会,它还来不及揭示这个“娱乐与科学的社会”的本质,因为它还没有全面达到这个阶段。  它是这样一个混合体,一种前所未有的折衷主义的体现物:它既想要实质是传统的,又想要看起来是现代的,并且它也不得不有一些现代的;它表面上想要满足所有的方面,实际上它所有的方面都无法满足;它的大多数还只是停留在口号、词句上的——所谓群众路线、民主与自由、科学和法治等,如果不是先进国家有过的(很多原来作为公民要求、斗争手段、内容与形式的大部分表现为公民政治生活的东西,在先进国家自身内部已日渐淡化,并呈现出融入于“娱乐与科学时尚”为社会生活形式所取代的趋势),就是自己有过的;就是它在本应是国家公共性质的各级政府组织的领导层成员,也一方面看起来有些现代的“民选”的样子,一方面又有些传统的世袭与任命的性质;它的许多领域的公共组织和机构本身也是这样,仿佛是大家的,但又像是私人所有物;它事实上清楚知道“资本”的过去,它也愰然间领悟到了“资本”的最近和现在,因而开始了自己的“科学与娱乐社会”的方式。  这个混合物,既然它一方面是传统的,一方面又是现代的,那它便既有历史以来的文明的一切优点,又有文明的一切缺陷;它的优点——这种社会制度的好处——它的美好事物,由统治阶层的人士享有,它的缺陷——这种制度产生的痛苦,由它的人民分担,特别是最大的痛苦部分是由城市工人(包括寄居于城市不太可能再回转农村的——已经农业工人城市化的原大部分农村劳动力)来承担。因此,它的国家领导者也就既像是君主,又像是人民领袖,既要扮演君主的仁慈形象,又要装成人民领袖的智慧角色;它的那些统治者阶层及周围的富人们也是这样,不但居于较高的社会等级,而且既是传统贵族,又是现代资本家,从而也就既有作为高等级的贵族的特殊好处,又有现代资本家的一般好处;相反,它的大多数一般劳动群众便被称作蚁民、房奴之类。就是那些附着在特权者周围的庸人们,也分成各自不同的角色,并时常为这种社会统治作双簧助演;他们中一些人在人民中间播撒分裂的种子,一些人散布偏见和狭隘;为了维护特权的利益,他们努力制造社会各部分之间的相互猜忌和对立。  由这种“传统与现代”的奇妙混合的特色利益出发,它也无可避免地还要在它广泛社会成员中间滋养利己主义和个人中心主义。它口称道德,却制造卑鄙;它倡导高尚,却亲近庸俗;它标榜自由,却最大限度地压制和封锁进步言论。难道与它合谋的资本精英传媒打造的所有“你妈叫你吃饭”、“帮汪峰上头条”之类的无聊,只是偶然或单纯的经济利益需要,而不是(某些中国资本权贵对统治者献媚所表现的卑贱人格性质的那一面的)故意?它的不少影视艺术作品(如果还称为艺术的话)下作、卑污、粗俗和流行意淫,它的互联网媒的“肿么啦”、“滚粗”、“吐槽”、“草泥马”等的反智时尚,莫非真是自由性与平民性的真实体现?那它又为何还要封锁进步、正当的言论呢!   这种社会制度的最大特点还在于:无论夸赞它的哪个部分,都似乎恰当而合理;但同时又由于各个部分之间的相当对立,而又似乎哪个部分都不合理。因此,这里就产生了一个巨大困难:你批评它其中的一部分,就难免会被认为你赞同它的另一部分。(也就是说,你无论表达什么样的观点都可能会被认为是正确的,同时又是错误的;如此一来,既便是不需要话语霸权,往往也只需要看是由谁说的就行了。)  这种社会制度的国家如果承认“人人平等”是公民的一项正当权利追求,真的打算实现较高级的自由和民主,它又为何一再打压、多方限制和阻挠社会公民——私人的、自由的、正当的——组织生活参与、组织形成和组织发展,并成天叫嚷“顶层设计”呢?它既然要让人民自己作主,本不必再扮演人民的恩人和慈父的形象;它既然相信群众智慧,就不要在几乎所有领域冒充博学;它既然要是民主和自由的,那它的立法、它的公共政策、教育医疗、经济措施、公企改革、货币投放、城市建设、文体娱乐、村镇及社区生活等方面,就本应当得到充分的体现和反映!可事实上,人民对立法、公共政策、教育医疗、经济措施与企业改革等实际情况的过程既不知情,也缺乏适当和必要的参与;就是近十年来一直在继续着的随意大量增发货币,浪费资源、破坏环境、制造污浊空气、噪音扰民的对城市和道路的反复拆建、开挖,它的多数公民成员在承受巨大痛苦之余,除了愤怒、困扰之外毫无办法。——这是怎样的自由和民主?
  七  发达国家早在100年甚至200年前,工人及其他群众就有了自己的组织和组织生活,何况这些组织生活的形式和实际内容在经长期相互斗争与协商之后又各自得以较大发展与更趋完善;在20世纪中国也在早期已有部分阶层民众的各自相对自由的组织和组织生活;和20世纪50年代后广泛民众虽只是被组织起来——但已开始享有了较充分的组织生活、并可以积极参与议提和议事——之后, 在21世纪的现代中国的普通民众是否拥有自己的组织与组织生活?(坦率地说,大多数中国人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自由的民主组织和组织生活的重要性!…)有谁真的知道那许多身在北京、上海、广东及各省大中城市的普通工人们的艰难困苦的生活吗?那些只是象机器一样活着的人们,他们所有的自由只是下班后赶紧绻缩进自己那称之为家的狭小角落,无以计数的人早出晚归,很多人谈不上有个人生活——因为他们没有那个自由所需的空间或时间,甚至在他们中还产生了一个为数众多的逐渐为社会所边缘化的——被称为城市大龄男女青年的群体。2010年1月起发生在深圳富士康公司的工人的十多起跳楼自杀不过是工人们诸多艰难困苦的冰山一角的反映,——那些如此激烈地消逝的年轻生命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磨难!各地默默离开的又有多少?那许多的独处或离世难道都只是工人们自己的问题吗?在普通民众没有自己的组织,因而也就缺乏基本的组织生活和必要的社会交往关系,因而不少人——尤其寄居城市的许多工人——就会由于缺乏必要社会交往关系而变成社会游离的原子;并且在这之后还没有自己的现实的言论工具的情况下,随便怎么说都是可以的!反正事实就是现代中国工人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组织、缺乏社会交往、没有自己的声音。  【这里说明了这样一个事实:中国社会的自由与民主只是存在于它词句之外的——现实的反面。  如果说这种特色的传统与现代混合的社会制度下的自由与民主有某种积极意义,那也只能是它的统治阶层真的突然开明而准备立即着手相关社会实践的推行,——或者是这些词句、口号成为人民强大要求的依据。否则那些总停留在话语、纸面的空洞口号和词句,就会成为让人厌恶的东西,成为对人民的极端讽刺。就象一个无辜的少女在身心都遭到粗暴的侵犯之后,那个卑鄙的恶棍却到处宣扬他给了少女很大快乐,——极其恶劣、无耻的对民众的双重侮辱!】  至于这个社会的系统的“娱乐”、“时尚科学”又如何?它的大多娱乐形式和内容从影视、各种选秀、体育竞技等可以看到。  但即使是在最先开创这种资本现代统治模式的美国,它的社会娱乐对于普通民众来说,也只是少数人参与、小部分人确实可以真正享有其间的快乐,而大部分的是麻醉和更大部分的是渲染,其间资产阶级控制的现代大众传媒和舆论自然起了不小的作用。如果不是类似2005年席卷新奥尔良的一场飓风吹开了美国娱乐社会的另一角,谁会知道娱乐表象背后总的社会的真实生活?“娱乐”在美国不仅是文化工业、体育工业的产物,它更是一个系统产物;不单是经济的、政治的,还是社会统治功能的。另一方面,即便仅为维系那娱乐表象的现代资本统治社会的发展模式,也是以极大的社会浪费为其前提的,这种社会浪费对先进国家来说又表现为关联着的如下三个方面:1、生产的外移与成本转嫁;2、地球资源的巨大消耗和浪费;3、人类赖以生存的自然环境及生态基础的严重破坏。(关于资本主义的社会生产模式无可避免的巨大社会浪费的问题,卡尔.马克思早有揭示,只是资产阶级学者大多拒不承认事实而已,不但拒不承认,反而认为那是马克思理论的薄弱环节甚至最大错误之处,而他们证明马克思的错误所用的方法大多不过是有意缩短了时间、缩小了社会范围以及缩小了环境资源与人的关系等诸多因素,当然,马克思当时就这一问题的研究也还不够深入;至于这种巨大社会浪费的生产模式将引起的对人类危害或灾难倒也一定程度在发达国家里的近些年得以认识,那就是发达国家内部环保主义与绿党的兴起)  因此,我们这里的问题还在于:像美国及部分欧洲先发国家打造的娱乐社会体系,除了公民社会与人民拥有部分生活保障基础,及资产者所能提供给如高管、艺人、球星等极为丰厚的酬劳外,却又可以通过全球市场大获其利;而中国如何全面打造自己的娱乐社会体系呢?它的影视、体育、科技融入度与舆论等,在缺乏广泛民众社会组织而只有一个大脑的情况下,将如何相互配合、表现,我们也只能拭目以待。  但无论如何,无论中国迄今的这种社会制度如何自我标榜,它也掩盖不了只是为维护少数特权贵族家庭的社会统治,兼以保护资本精英、及掠夺土地财富者的人口为数极少的那一阶层的社会利益的事实。
  很多地方禁言,天涯发贴又不方便编辑。  原文远不是现在这样子,但也没办法,只能这样了。我只期待有心的网友能细细体味其中的意思!  老实说,很多具有真理性且严谨的思想内容未必能在网络得以完整表达;就算是部分表达也可能还是不那么好看。大多经仔细考察和沉思熟虑的思想言论本也并不是为了好看的,而我们的国民大多不喜欢哲学思考和逻辑思维,这同样是没办法的事。  但我们的国民往往因不爱认真思考,而经常被一些表面好看、好听所欺骗的又有多少!
  看来还是谎言、欺骗  无聊的的争论最能引起国民的兴趣  谁愿意仔细分辨真假是非呢?  有多少人知道什么叫演戏、什么叫双簧!
  左和右很多都是骗子、戏子  有多少人真正伸张过普通民众的公民权?  中下层民众自己不觉醒,自己不伸张权利,不组织起来;那就只能被“顶层设计”,只能是接受上层的领导,只能被奴役。  区别仅仅在于,是像样儿一点的奴隶,还是活得悲怆的奴隶
  @wenlie109
11:06:14  左和右很多都是骗子、戏子  有多少人真正伸张过普通民众的公民权?  中下层民众自己不觉醒,自己不伸张权利,不组织起来;那就只能被“顶层设计”,只能是接受上层的领导,只能被奴役。  区别仅仅在于,是像样儿一点的奴隶,还是活得悲怆的奴隶  -----------------------------  好文。顶
  @wenlie109 15楼
11:06  左和右很多都是骗子、戏子  有多少人真正伸张过普通民众的公民权?  中下层民众自己不觉醒,自己不伸张权利,不组织起来;那就只能被“顶层设计”,只能是接受上层的领导,只能被奴役。  区别仅仅在于,是像样儿一点的奴隶,还是活得悲怆的奴隶  -----------------------------  
  楼主很有是实力啊,就是文章太长,不过说真的真不错写的。  其实归根结底,还是没有文化造成的,你看看现在大街小巷的人 ,随便揪出一个  中国人普遍缺乏常识,有几个会野外探险的 有几个有急救自救能力的?  一旦遇到自然灾难人为灾难 基本都是引颈就戮,坐以待毙。  现在的大街上你随便拉一个,就都背不下来中国历史朝代年表 基本都以为  曹操比秦始皇大。
清朝人承认自己是中国人  所以一句话概括:我们的民族素质极差,没有文化。常识知识极度欠缺  对于某些事物人伦的认识堪比动物。  只要加强教育,鼓励民办大学,加大对私人大学的支持   鼓励欧美博士在中国办大学。  才能使民众素质强大起来。才能够让人们彻底觉醒,走向光明。  佛说:人痛苦是由于不知足
我说:国人痛苦是由于无知蒙昧。  对于楼主说的“知” 其实就是知识文化 人民有权利知道真相,也有义务知道真   相,像老牛一样就是干 什么都不知道自己的国家怎么可能变成天下第一呢?  满清时期不是没像老牛一样干过。稀里糊涂的赚了好多钱 最后都送洋人了。  所以觉醒最好。
  建议:让患者自主选择药品(草稿)  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赖邦村吴超华 口吃结巴的人不想出名,但我不想发生在我身上的事重复发生在其他人身上。  建立个特殊网站a,各药厂生产的处方药都必须在此网站明码标价。(特殊药品、非处方药根据实际情况决定)。医生开处方只标明药品种类、剂量、剂型等。如果病人对医院药房里的药品不满意,将资料上传到网站a,获取买药权限。部分药品收件地址只能是医院。………  补帖药价不如补帖医生。建立药品回收制度………
  @wenlie109
11:06:14  左和右很多都是骗子、戏子  有多少人真正伸张过普通民众的公民权?  中下层民众自己不觉醒,自己不伸张权利,不组织起来;那就只能被“顶层设计”,只能是接受上层的领导,只能被奴役。  区别仅仅在于,是像样儿一点的奴隶,还是活得悲怆的奴隶  -----------------------------
  他们为什么要特别强调“民族的”、“传统的”?他们开口闭口都要求的是保护或发扬甚至一定程度的要求恢复传统,而不是要求现代公共认知;要求民族的特性,而不要求公民的特性;要求保护文化,而不要求民智开启。  ……  但无论如何,无论中国迄今的这种社会制度如何自我标榜,它也掩盖不了只是为维护少数特权贵族家庭的社会统治,兼以保护资本精英、及掠夺土地财富者的人口为数极少的那一阶层的社会利益的事实。  -------------------------------------------------------  !
  试图在《天涯》写严肃文章,会感到很痛苦、很难受。即便你把灵魂都抽干了也无济于事。这里是喷子、闲人yy、骂人的阵地。兄弟,在这里更需要耐得住寂寞,加油。“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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